会不会与你相逢 〖咱们村〗箫芙蕾:当春天再来-咱们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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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6期
当春天再来
会不会与你重逢
作者 /编辑 箫芙蕾
题记:
相见时难别亦难
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一)

在我三十几年的人生之旅中,历经太多世事沧桑,因此给别人的第一感觉总是有些玩世不恭,甚至带点匪气,但相处久的人都知道我其实是个重情义又喜欢拔刀相助的人,所以在我单身以后,许多亲友都热心的为我介绍女朋友,因为他们觉得我相貌不俗,工作稳定,待人也热忱,但被我一一婉拒后,不知内情的人,认为我眼高挑剔,其实没有人真正了解我的内心,在每天快乐洒脱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颗伤痛的心,一段早已尘封在心底始终无法释怀的往事,是我一生都难以平息的悔恨和永远无法弥补的愧疚!

我的父亲是一位南下的军转干部,因此我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里长大。年少的我十分顽皮,所以军人出身的父亲对我的管教十分严厉,但这并没有起到他的预想效果反促使我形成了一种执拗的个性。父亲一直希望我能继承他的思想,参军报国周子冉,可我却十分叛逆,高中毕业以后便不顾父母的极力劝阻,独自开始了南下广州的闯荡生涯。
那一年我只有21岁,认识雪丽十分偶然,是在广州流花宾馆的咖啡厅里不期邂逅的。当时,她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皮肤白皙,面容清丽,虽然个头不高,但带着四川人特有的气息,非常阳光,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动人韵质,那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强烈吸引了我的目光,于是我主动上前搭话,问她可否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她大概也看到我是从番隅过来的,就微笑着应允了。当我坐下后,正想方设法与她沟通时,她却没聊几句就起身要走了新哈弗,留下我一个人傻傻坐在那里发呆,不知如何才好,直到她走后,我才想起来,还没有问她是否也住在这个宾馆,我以为自己再 也不会遇见她了鄯善党建网,可是命运却鬼使神差,让我第二天再次看到她,并且还帮她解了围。

那时的广州治安非常不好,虽然没有现在的背包党、摩托车党,但也秩序混乱,时常有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的事情发生,而且抢完了还不跑等下一个再接着抢,并多是东北人和新疆人所为。现在想起还令我这个地道的吉林人感到汗颜。那天雪丽在附近的店铺买东西,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脖子上戴的金项链就被人抢走了。等她回过神来时,就只知道哭了。跟她在一起的还有其他男同事却什么也没敢说。因为劫匪是站在她身后抢的神魔天月,抢完她的东西后并没有跑,就站在那里看她哭。
我那天恰好路过,看见围了一群人就好奇地过去看热闹。没想到一看竟是她,当时心里就暗自偷笑,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感觉老天在帮我,想着自己的表现机会来了,于是我扒开人群走上前去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围着她的人一看有人问,更高兴了,但一听我说话的口音是东北腔,就说你认识她啊。我那时候是在流花宾馆换外汇的,也认识一些朋友,我就说认识啊。雪丽告诉我她项链被抢了,我就对她身边的人说,你们抢了项链也卖不了几个钱,我给500元买了,就算是看在东北老乡的份上给我个面子,交个朋友。结果她身边的人都说没看见,还笑着说若是他们拿的早就跑了,哪能站在这里看笑话啊。
这时我注意到那群人中有一个在冲我丢眼色,我就拉着他到一边说,哥们是不是在你那儿?他说是的别人抢的丢给他了灵鹫飞龙,但500元太少了小春花。后来我跟他讲了半天价,给了他600元把项链要回来还给了雪丽。她很感激我帮她找回了项链,说要还我钱,刚开始我说什么也不要,但怕雪丽误会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就勉强收了500,因为我在大家面前说的500,雪丽就给了我500元,然后她说要请我吃饭,我说好,但是我买单给她压惊。于是我们就找了个贵州人开的饭店,共进了午餐。

在席间,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王雪丽,四川南充人,年长我两岁,在番鄱工作,这次是来广州开展览会的,而且就住在流花宾馆B座的1013号房间。我十分欣喜能有机会与她接触。以后的几天,除了雪丽白天开会之外,期余时间我都陪她在一起,雪丽好象对我也颇有好感,这从她看我的眼神中能够感觉得到,这也更加鼓舞了我对她的热情。
第六天,雪丽要回番鄱了,临行时,我们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并且依依不舍地告了别。没想到她回到番鄱就给我打了电话,我们聊了半天,我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在电话里告诉她要给她一个惊喜。因为番鄱离广州很近,只有20分钟左右的车程,于是我放下电话当晚就求朋友开车把我送到了番鄱。

当我站在雪丽的宿舍门前时,看到她惊喜的表情,仿佛黑夜中的火把一样照亮了我的心;那星光下绽放的美丽笑靥也令我终生难忘。相恋了半年以后,雪丽为我辞掉了原来的工作来到了广州。我们在三圆里租了房子,过起了甜蜜的二人世界。那段时光是我一生中最难忘也最开心的日子。雪丽重新找了工作,虽然没有从前的工作轻松但是她也非常高兴,每天回来都向我讲述在单位的喜怒哀乐,她把我当做最亲的人来依靠,也把终身托付给了我这个当时还没有定性的男人,一心一意想要和我过并不稳定甚至还有些动荡不安的生活。但没有想到的是,我却辜负了她对我的一片深情。

有时我也经常问她,为了我来到广州过这种恶劣的生活不后悔吗,因为她在原来的单位是很有发展前途的。但雪丽却总是忽闪着一双纯净如水般的眸子,对我说虾写,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怕你不要我!
当年的朋友后来曾和我说,那时的雪丽对我一往情深,并亲口说过要相伴一生一世。但年少无知的我,当时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整日就知道和朋友在一起玩,还没有认识到怎样去做人,尤其是做个真正的男人。我和雪丽在一起有一年多的时候,广州开始打击倒外汇的行动,我就开始失业了。雪丽却偏偏在这几个月里怀孕了,那时我玩心正重,根本没有要成家的概念,也没想过这么早当父亲。雪丽身怀有孕的日子,还要去上班,赚钱来补贴家用,但我却从来也没有好好关心照顾过她。

后来有一天晚上她问我,我们以后怎么办,不会就这样混一辈子吧;还有为什么一直不肯把她介绍给我的家人?我父亲有许多战友在广州,当时的广州司法局局长也是我父亲的一位至交。因为我不回家,父亲只好委托他们设法关照我。李叔叔来看我时,也见过雪丽,但我从来也没有把彼此介绍给对方。雪丽问我,是不是嫌弃她,觉得她年龄比我大,还是不想让我家人知道有个她?那时我的脾气非常暴躁,年轻气盛。觉得她说得心烦,就吵了起来,后来竟然还动手打了她。
(二)

多年以后我依然忘不了,雪丽那充满哀怨的目光长久无声地注视我时,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随后我就无情地抛弃了雪丽娜鲁,离开了我们曾经有过无数恩爱的小屋,整整两个多月没有给雪丽任何音信。我现在想起来,还很恨自己,那时的我和畜生没什么两样,在雪丽最需要我的时候火爆辣椒僵尸,我给她的伤害是一生也无法原谅和弥补的。
等到过了一段时间,玩心渐熄,想起雪丽对我的温柔、体贴,以及种种难忘的两情缱绻时,我开始后悔了,这时我的朋友也告诉我雪丽来找过我,憔悴得令人不忍再看。我于是开始发疯般地寻找雪丽,但这时才发现,我们爱的小屋早已易了主人;到她的单位,同事说她早就离开了。后来我又赶到番鄱,设法找到她的老乡,在我的一再恳求下,她的老乡告诉我说,雪丽已经回家了,走的时候肚子已经大了。我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都垮了。
我一个人来到珠江边上坐了整整一个晚上,平时滴酒不沾的我,喝了十几瓶酒纯阳大道,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吐的都是鲜血。我给姐姐打了电话,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姐姐接到电话后就从吉林赶到了广州,她和我的李叔叔在一个破屋里找到了满身酒气,一脸狼狈的我。从小在部队大院里看着我长大,最疼爱我的李叔叔第一次打了我。
因为胃出了毛病灭世之门,后来我和姐姐回到了吉林,休养了一段时间后,我的心始终无法停止对雪丽的思念,于是我背着家里人,偷偷拿了妈妈2000元钱去了四川。
到了四川南充,我才明白什么叫大海捞针。虽然城市不太大,可从哪里去找啊。我千方百计地好不容易打听到了雪丽曾向我提起的她父亲的单位。在南充市税务局,雪丽的父亲接待了我。当时我根本没有勇气向他父亲介绍我的身份,只说是雪丽在广州原单位的一个同事来四川办事,顺道过来看看她。雪丽的父亲告诉我说她去了重庆姑姑家,问我的姓名,我没敢说实话,就随意编了一个名字,问他父亲可以把她姑姑家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她父亲说没有电话,我说我可以去重庆找她,她父亲说她过两天就回来了。于是我把自己住的招待所的地址告诉了他父亲。

第三天,雪丽的父 亲就亲自来找我了。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温和胶州路大火,而是充满了厌恶与鄙夷。他对我说,你走吧,他的女儿永远不会见我了。我恳求雪丽的父亲,说自己知道错了,希望她的家人能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伤害雪丽了。可是无论我怎么求,也无济于事。雪丽的父亲只是冷冷地对我说,在他家人眼里我根本就没存在过,也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只要我离开南充,那就是对雪丽最好的报答了。我只好退了房,但我并没有马上离开南充,我在税务局的门外守了一天,等雪丽的父亲下班时,我悄悄跟在他后面,找到了雪丽的家分列式进行曲。

在门外我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雪丽出来,我实在忍不住,就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是雪丽的弟弟。他问我找谁,我说找雪丽,男孩一听我说话,狠狠地瞪着我,就把门关上了,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脸色惨白的雪丽,她瘦了一圈,整个人再也没有当初的那种阳光气息了。我大声喊着雪丽的名字,戴景耀她却一直不看我。过了好一会,她的妈妈出来,把我叫进了屋。雪丽的家人都在,父母和奶奶都没有说什么西游记后转片尾曲,屋子里沉寂得吓人。但雪丽的小弟一直在用四川话咒骂我,如果不是有父母在场,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我估计我已经倒下了。后来雪丽阻止了她弟弟,对家人说要单独和我谈谈水火箭原理,就把我带到了她的房间。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可是雪丽却很平静地告诉我,在重庆她已经把孩子打掉了,她曾想要留下来,但家人不同意,她的心已经死了,叫我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了。

我当时只想找到雪丽,求她原谅我,并没有体会到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的心痛有多么深切。我求雪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并保证以后会好好善待她,还要带她回去见我的父母。雪丽说,一切都晚了,她的父母也不会让她再走出南充。无论我怎样后悔与恳求,雪丽什么都不想听,只是叫我离开南充,让她自己静静。我知道伤害太深,雪丽不可能马上原谅我。于是我离开了南充,也没有再回吉林,又去了广州。

从这件事以后我就长大了,不再象从前那样浮躁与浪荡了。我以后又去过四川南充两次,也找到过雪丽。她对我说,已经不再恨我了,以前是我们还太小,以后也可以做朋友。她说得很平淡,却字字句句象刀子一样割痛了我的心。

后来在年迈父母的殷殷召唤下,我又回到了吉林,开始了稳定而按部就班的生活项羽真名。但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听到刘德华的那首歌,我依然会泪流满面:徐徐面对,曾一起走过的日子,现在剩下我独行,才明白生死之间的意义。

最后一次去南充,没有见到雪丽,听说她已经嫁到重庆了。我无意再去打扰她的平静,只有在心底默默为她祝福:平安、幸热爱生命的人福、快乐。让我把这段往事从此埋藏在心底,只在暗夜辗转时,听那心儿在低徊轻唱:我早已一无所求,只是深深记忆着,当春天再来,会不会与你相逢……
后记:此文源于真实生活的所见所闻,改编而成。图片来自网络。
村民简介
自由撰稿人 箫芙蕾
文章无巧,纯真使然 笔间灵慧,源于厚蕴!
柔毫清骨,北水素衣,从少年早慧至光阴荏苒,潜心案牍,煮字为欢。曾为新浪红袖派作者,草根文学圈博主,并曾在新浪文学连载六万字的长篇小说第一卷。现于职场打拼之余,依然执着于文字,不弃笔墨妖刀记吧!
积雪草下识旧蕾,紫竹林畔启箫音。素衣淡缕,行走红尘,执烟火为笔,化禅心为卷,轻弹生命的梵音,用纯真的文字记录一行一念的感动,拈花岁月的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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